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条相关的短视频,里面配音振振有词说李陟四面楚歌,节节败退,这回输得体面点还能保住个闲职,输得难看点,就得退回去当信托少爷了。
在家里,乔浔滑动着屏幕,把五花八门的流言蜚语都看了一遍。
最后,他在一个粉丝只有几百人的财经博主那儿翻到了一条更细的消息:
“别看大少爷现在按兵不动,他未必是在坐以待毙。他的‘骑士团’里底牌不少,前几天,李少还和姚家那位千金一起出席了几个私董会。”
看着这些云山雾罩的分析,乔浔也不甚明白。
大概是因为看了这些看不懂的东西,又或者是实在不适应高原渐冷的冬季,乔浔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。
西宁的夜风穿过老楼的窗缝,会发出一种绵长的呜咽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哭声。
乔浔躺在床上,听着那风声,一会儿就到了凌晨三点。
实在睡不着的时候,他就起来,披件外套走到窗外。
像当初在家从阳台看着城市夜空一样,乔浔看着外面西宁如盐般细密、清冷的星空,遥望着无法触及的心事,一站就是大半宿。
只是和家不一样的是,这里的风又干又硬,乔浔眼睛也干涸了,他几乎不再流泪了。
一直这样失眠到十二月中旬,乔浔的身体终于大病了一场。
先是喉咙痛如刀割,第二天开始发高烧,乔浔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乔浔给项目组发消息请了假,一个人昏沉沉地躺在床上,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发软、酸痛。
傍晚,他勉强爬起来喝水,路过洗手间的镜子,看了自己一眼,脸颊烧得发红,眼睛发亮,整个人晕晕然,像是要飘起来了。
第三天早上,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,乔浔忽然发现,自己听不见了。他耳朵里像被塞了两团湿透的棉花,所有声音都变得远、闷、隔了一层。
他起初以为是错觉,慢慢走到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。
但他听不见自己的脚步,也听不见一丝流水的声音。
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寂静。
乔浔撑着洗手台,愣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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