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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做以前,乔浔大概已经吓哭了。但此刻,乔浔一点没有觉得慌张,反而出奇的平静。
乔浔迟钝地想,这大概是烧坏了神经,等烧退了,总会好的。
他慢慢走回床边,重新躺下,拿起手机。
微信的项目群里几条未读,还有两条樊靖发来的消息,问他好点没有。
“在家躺着,没事。”
发完,乔浔把手机反扣在床头,人往被子里一滑,放任自己继续坠入了那片无声的黑暗里。
樊靖下班后实在不放心,跑了过来。
在门外敲了半天没人应,又重重地砸了三次门,他一边砸门,一边焦急地拨通了乔浔的电话。
乔浔被手机贴着肉的震动弄醒,迷迷糊糊拿起手机,发热的眼眶有些模糊,只看清了是樊靖的名字。他把电话搁在耳边,里面寂静无声,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喊什么。
乔浔反应了几秒,才想起自己聋了,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钥匙在鞋垫下面……”然后电话就从手里滑落了。
樊靖推门进来时,就看见乔浔缩在床上,脸烧得通红,人像一小团被揉皱了的纸。
樊靖吓了一跳,二话不说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,随便套上件厚外套,半扛半抱地送去了医院。
在急诊室刚挂上退烧的点滴,乔浔的手机在兜里震了起来。
拿出来一看,来电是“妈妈”,乔浔犹豫了两秒,不敢接。
樊靖在一旁看出了他的顾虑,指了指手机,又指了指自己,比划着口型问:“你妈打的?我替你接?”
乔浔咽了口干涩的唾沫,哑声说:“别告诉她我住院了。就说我在忙。”
樊靖点点头,接通了电话。
乔浔坐在病床上,世界依然无声,只看见樊靖的嘴一开一合,眉头微微皱着,又笑一下,应该是在安抚他母亲。
大概过了两分钟,樊靖挂了电话,对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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