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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陈时瑾夫妻三年,听闻他惨讯,的确下意识有一瞬的心悸与唏嘘。然而越细品,便越觉心旷神怡。
朝廷律法也好,暗中报复也罢,终究不够干脆,也不够解气。最愤懑时,她恨不得食其肉、寝其皮,苦于诸多桎梏,只得祈求佛祖降威,收他性命。
如今真有人替她出了气,了却一桩心愿,理应算她人间的佛祖。
阿弥陀佛!
岑再华心虚问朱夏:“殿下人呢?在府里么?”
“你帮我传个话,便说多谢他了,恩情我都记得,来日定会奉还。”
朱夏却面露难色:“四殿下他……恐怕不在府里。”
“今日一早,便带了许多行囊出城去了,看样子没几天还回不来。不过临走前,留下一个小厮,唤作修竹,说您若有吩咐,只管找他便好。”
“出城了?”岑再华愣了一下,转而颔首,“也好,叫他的小厮传话,也省得你跑一趟。”
朱夏得令,立刻便去找了修竹过来。
却说修竹等人因来时骑马跟不上,被顾清湛甩在后头,昨晚才刚到渊泉。
还未来得及打听状况,主子一大早便又走了,带着落雁与半数亲卫,留了修竹和剩下一半亲卫在岑再华处。
临走时,顾清湛交代修竹:“你比落雁活泛些,便留在这里。我已叫她的丫鬟有事就找你,遇事机灵点。”
修竹一拍胸脯,连连表示绝不辱命。
种种前情往事,尚来不及知晓,他抓住个亲卫,笑呵呵地问:“我不在的时候,咱们主子应已事成了吧?”
亲卫目不斜视,不肯与他嘻嘻哈哈:“主子无令,恕难奉告。”
“我又不是问什么机要,”修竹轻啧一声,也不恼,“沿途我都听说了,那劳什子陈县令欺辱岑娘子,如今岑娘子却在咱们这里,应是主子接来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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