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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刀在红袖脖子前晃来晃去,随时都可能划破皮肤。
“你吓我?”周通判的声音也在抖,“你不敢杀我!我是朝廷命官!你杀我就是造反!”
陆川笑了:“造反?你一个要当开国功臣的人,跟我谈造反?”
“周炳文,我数到三”陆川开始攻心,同时,向程处默使了个眼色。
“一…”陆川声音拉的很长,程处默趁着陆川数数,程处默悄悄退出。
“二…周炳文,你没多少机会了!”
周通判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三!”
刚数到三,程处默从房间另一侧窗户冲上去,一脚把周通判踹翻在地,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后,用绳子捆住。
陆川赶紧走过去,蹲下来,扶起红袖。
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,是被刀划破的,好在不是很深。
“没事了。”陆川脱下外袍,披在她身上。
红袖扑进他怀里,浑身发抖,哭得说不出话。陆川抱着她,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把这个狗东西抓起来!”陆川对着罗通他们说到。
不多时,天上飞下来一个热气球,把绑好的周通判扔进了吊篮。
…
与此同时,扬州城内一个院子。
萧禹坐在堂屋里,面前摊着一张舆图。
幕僚站在下首,低声汇报。
“大人,码头的事已经查清楚了。党仁弘的管家党三带人劫船,周通判的长史孙浩然带人接船,还有一拨人——飞天军。”
萧禹的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,没说话。
萧禹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早知如此,老夫还不如和陆川他们一起随飞天军来!”
“没成想,这一趟江南之行,竟然出现这么多变故!”
萧禹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,月光如水,洒在院子里,树影婆娑。
“周炳文这王八蛋,要在老夫身上搞黄袍加身,让我当皇帝,如今扬州城内这些事情已经传开了。”
幕僚脸色大变:“大人,您——”
“我是梁明帝的儿子,是萧铣的侄子。但我首先是唐朝的臣子。”萧禹转过身,看着幕僚。
“当年隋炀帝无道,天下大乱,我归顺大唐,确是真心的。陛下待我不薄,我萧禹可以为了权势不择手段,但我绝对不做背叛大唐的事情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。
“周通判借老夫的名头造反,那是他的事。我不会参与。但陆川他们必然会以为老夫和周通判是一伙的!”
幕僚当下提议,能否主动去找陆川,说明缘由,但萧瑀立刻否决。
“不急。现在露面,太危险。党仁弘的人在找我,周通判的人也在找我。陆川虽然不会害我,但他万一误会了—”
他顿了顿,“先藏着。等局势明朗了再说。”
…
扬州府衙,热气球刚起飞,离地不到两仗,周通判忽然起身,从吊篮上直接蠕动着跳了下去!
热气球下方,早有府衙侍卫在拉着被子接住了周通判,随后,趁着夜色的掩护,彻底消失不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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