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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突然发出刺耳的笑,他的机械头颅弹出卷星图:"第十三种法则,名为'回响法则'。它能让所有未被选择的道路在现实中显形。看看你们的共生纪元吧:记忆本源星的土壤拒绝概率之海的种子,彼岸域的光粒会灼伤暗红域的时间生物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平衡?"
星网之舟突然被股巨力拖拽,窗外的灰色地带正在扩张,吞噬着星图的边缘。莱安看到无数"未选之城"从雾霭中升起:座城市里,科技与魔法的融合创造出会思考的永动机,却因能量过载坍缩成黑洞;另座城市中,所有文明共享记忆,最终因无法承受他人的痛苦而集体自毁。
"这些城市都曾有机会存在。"个坐在未选之城尖顶上的少女突然站起身,她的头发是流动的星尘瀑布,裙摆由无数未被书写的故事组成。少女的左手握着支银色羽毛笔,笔尖不断滴落透明的墨水,落在地上就化作新的城市轮廓。
"我是'书',第十三种法则的守护者。"少女的声音像书页翻动,她将羽毛笔指向莱安,"弃偷走了我的'可能性墨水瓶',现在他要让所有未选之路同时降临——就像让所有音符同时奏响,最终只会变成噪音。"
书的裙摆突然展开,露出里面层叠的法则卷轴:"原初织网者没有抹去回响法则,只是将它封印在'未选之墟'。他们知道,完全的自由选择等于没有选择,就像归元核心需要黑白平衡,可能性也需要现实的边界。"
莱安突然注意到,书的脚踝上系着条断裂的锁链,锁链的材质与弃的星网丝线完全相同。青铜日志的空白页上,开始自动浮现出画面:原初时代,书与弃曾是共同守护回响法则的伙伴,直到弃为了拯救个即将消亡的文明,私自释放了过多的未选可能性,导致那个文明所在的星域彻底湮灭。
"他不是要毁灭平衡,是想证明未选之路也有存在的价值。"书的羽毛笔突然折断,断口处渗出金色的墨水,"就像那个被湮灭的'共情文明',他们能感知所有生物的痛苦,却因无法承受而选择自我封闭——这也是种选择,不该被遗忘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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