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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
哪有这样威胁人的!
江浸月咬了咬下唇,并不露怯:“可以。你喝。”
晏山青看了她一会儿,哼笑一声,接过药碗,一口闷了。
江浸月不肯说是什么礼物,勾起晏山青的好奇心,之后他闲着没事儿就逼问她到底要送他什么?
江浸月嘴巴严得像上了把锁,无论他怎么追问都不说:“你到时候就知道了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晏山青咳嗽了几声,沙哑道:“行,你就这样吊我胃口,我现在期待越来越高了,这对你很危险,因为我越来越不容易满足了。”
届时他要是不满意的话,他可就要在她的床上待上七天。
他虽然病着,但眼神幽幽地盯着她,还是给了江浸月一种误入狼群,被狼王锁定的危险感。
她咽了咽口水,不甘示弱地将今天的第二碗中药递给他:“保证惊掉你的下巴。”
晏山青一边气笑,一边点头:“好,我拭目以待。”
吃了两遍药后,他又退烧了。
夜里睡觉,晏山青不舒服地说:“再帮我擦擦身体,又出汗了。”
本来夏天就容易出汗,他还反复发烧,一退烧就是一身的汗。
江浸月让人打来热水,她帮他擦。
晏山青解开睡衣纽扣,由着她擦拭,眼睛则一直跟着她的动作。
毛巾在他胸肌上蹭来蹭去,他突然伸手抱住她的脑袋,江浸月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他的胸膛上。
江浸月“哎呀”了一声,晏山青抱着她的脑袋揉乱她的头发,没别的意思,纯粹就是想折腾她。
……这个男人真的比阿靡还小吧?擦个身体也要动手动脚。
江浸月也不惯着他了,张嘴咬在他的小红豆上;晏山青喉结滚动,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低头就要去吻她。
但嘴唇在要碰到她之前又硬生生停住:“……会传染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不甘,“不能亲,也不能做。”
江浸月捏着他的后脖颈:“就不能乖一点吗?”
晏山青吐出一口气,放开江浸月,自己接过毛巾:“我自己来吧,让你帮我擦,真不知道是享受还是折磨。”
江浸月忍笑,将那盆水端到床边:“那督军就自便吧。”
晏山青断断续续睡了一天,夜里还是睡得很熟;江浸月不放心,醒了两三次,去摸他的额头,好在是没有再烧了。
早上起来,晏山青就说自己好了,要去军政处。
江浸月哪里肯同意:“你没听见大夫说的话?你这个要卧床静养。”
“已经不烧了。”
“不烧了不代表好了。”江浸月让辛儿去请大夫来,“大夫说你好了,我就让你出门。”
大夫来了,把了脉,实话实说:“烧是退了,但风寒还没清,至少再休息两天,不能出门吹风,不然容易反复。”
大夫走后,江浸月看着某个满脸不爽的督军,耸耸肩:“要听大夫的话。”
晏山青靠在床头,有点烦。
他平时一天到晚都在外边跑,不是军政处就是军营,突然被关在房间里三天,还什么都“做”不了,他浑身都不得劲。
“我无聊。”
江浸月拿了本书递给他:“我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书,你也看看。”
晏山青倒在床上:“不。字太多,看了头疼。”
“那你躺着,我给你读。”
晏山青想了想:“不想听书,你教我英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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