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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要他吃很苦的药,不让他洗澡,还冤枉他。
晏山青觉得自己被她“欺负”了,突然就像豹子一样将江浸月扑倒在床上。
江浸月惊叫:“诶!我在削苹果,你小心刀!”
晏山青将她摁在床上,整个人都压着她,跟一座山似的重,脑袋在她脖颈间蹭来蹭去:
“不觉得臭是吗?那你就跟我变得一样臭吧。”
江浸月被他的短发和新长出来的胡茬蹭得脖子痒,又被他的行为幼稚到想笑,推他的胸膛:“晏山青,你几岁了?”
“昨天你不是说我比阿靡还小么,我现在是一岁。”
晏山青想起阿靡总缠着她“妈妈、妈妈”地叫,眼神暗了暗,唇贴着她的脖子,一路吻到她的耳边,轻声喊了一句:
“妈妈。”
“!”
江浸月全身一热,呼吸变得急促,看着身上的男人,他目光幽暗,她咬着下唇,又羞又恼地说:“……你乱叫什么?”
晏山青咬她的耳垂,故意反问:“我叫你什么?”
他好意思叫,江浸月可不好意思重复,立即推开他,脸红通通的:“你的头不晕了吗?”
晏山青顺势倒在床上:“晕。”
他垂着眼皮,“我发热出了很多汗,很不舒服。”
这语气,实在很像撒娇。
江浸月伸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揉了揉他的脑袋,像揉一只狮子:“那我弄盆热水,帮你擦擦身体。真的不能洗澡,很容易再受风,冰上加病就不好了。”
晏山青只能退而求其次:“好。”
江浸月让佣人烧了一盆热水送来,又兑了点冷水进去,将浸湿的毛巾拧干,帮他擦了擦脸和脖子,再重新过一遍水,擦他的胸膛。
晏山青一声不吭地配合着,擦完身体,换了干净的衣服,人看着舒服一些。
“帮我扇风。”理直气壮的。
江浸月将手伸给他:“昨天帮你扇太久了,手好酸。”
晏山青便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地揉着,揉了好一会儿,直到他自己睡了过去。
江浸月轻轻收回手,又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还是很烫。
从前听人说,不常生病的人,偶尔病一次就是大病。
江浸月蹙眉,找来一本医书,看书上有没有记着什么能让他好得快一点,或者好受一点的土办法?
没有。
药熬好了,江浸月叫醒晏山青:“山青,吃了药再睡。”
晏山青昨天喝了一碗这个药,今天一看到它喉咙里就反胃,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喝。
江浸月哄了半天,又故作生气凶了他两句,他都不喝。
江浸月气笑,他中刀中子弹都能面不改色,竟然怕喝药怕成这样,说出去谁信啊?
威逼不行,只能利诱了。
江浸月说:“你吃药。等你好了,我送你一样礼物,保证你会喜欢。”
晏山青抬起眼皮:“我要什么东西没有,还得喝这碗马尿才能得到。”
“是中药,不是马尿。”乱说什么?
江浸月顿了顿,脸上掠过一丝不好意思,“这个礼物……不一样,只能我送你。所以,你要不要?”
她故意说,“不要的话,我就给别人了。”
骗他的,不可能给别人的。
晏山青半狭着眼看她,像是在权衡利弊;江浸月做出信心满满的样子。
最后,晏山青说:“你的礼物,要是没能让我满意,我就连睡你七夜,看你受得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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